说……还说五皇子先前也是一样的缘故,乳母不是自己踩了青苔失足的。”
“只是百密一疏,他们没瞧见后头有人跟着,这才露了馅。”
说完今日之事,他又续言:“另还招供说……先前在永信宫外装神弄鬼的,也是仪婕妤娘娘身边的人。”
夏云姒浅怔:“可是说婴孩哭声么?”这倒是她一直不明就里的地方。
“正是。”樊应德点头,“说是个叫小兴子的宦官,全名叫王兴,入宫前是练口技的,能将婴孩哭声学得惟妙惟肖。”
这样的能人都能寻来,仪婕妤倒也是费心了。
夏云姒凝眉又问:“可仪婕妤缘何要害五皇子与六皇子?”
樊应德说:“这底下人就不知了,若要问个明白,还得请婕妤娘娘亲自回话。”
皇帝面色沉冷:“你带着人去吧,记得将人好生看住,莫要平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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