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动骨、伤及脏器,乃至伤了性命的都有。
然而待得推门进了徐明信的房间,他却一眼看到徐明信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姿态颇为惬意。
徐明义松气,叫了声:“四弟。”
他们兄弟的名字都取自“仁义礼智信”之中,徐明信听着该是老五,其实是老四。因为母亲生他的时候伤了身子,夫妻俩一合计反正也不会有老五了,明信又比明智好听,就叫了明信。
听到他的声音,徐明信坐起身,咧嘴一笑:“二哥!”
徐明义这才瞧见他半边脸都青了,一眼看去很是吓人,旋即将创伤药抛给他:“拿着,自己敷上。”
徐明信却无所谓的样子:“不用。比起您在沙场上出生入死,我这点算什么啊?”
说着又躺回去,还是那副惬意的姿势,脸上挂着笑,看得徐明义直皱眉头:“受了伤还这么高兴,你是被踢傻了还是碰上什么新鲜事了?”
“嘿。”徐明信目光划过来,“我今儿见着窈妃娘娘了。”
徐明义挑眉。
徐明信跟着又道:“窈妃娘娘长得可真好看。”
徐明义眉心一跳:“胡说什么呢!”
“就是好看啊。”徐明信神色诚恳,“长得好看,人也好。今儿听闻我受了伤,又听说您是我二哥,便给我传了太医。”说着就没心没肺的把他刚扔过来的拿瓶药塞回他手里,“所以这个我用不上了。”
徐明义绷着张脸,盯了他一会儿,转身出了门。尚未到夕阳西斜之时,外头天色尚好。他立在蓝天白云之下却无心欣赏这大好天色,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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