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了什么。
是以回了延芳殿,宁沅便如常将墨锭给了身边的宦官记档入库,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再拿出来用了。
而后他就去找了宁沂,宁沂刚一觉睡醒,哈欠连天地坐在床上愣神,见他进来一下笑了。他到床边刚坐下,宁沂就扑过来,他就势躺倒下去,宁沂身形不稳地随着他栽倒,嘻嘻嘻嘻地惊笑了一阵。
“你这傻小子!”宁沅捏他脸,“叫哥哥!”
宁沂声音很甜:“哥哥!”
宁沅很开心,姑且忘了方才的烦心事,陪着宁沂好生玩了会儿。傍晚时他去正殿与夏云姒一道用膳,一进殿门夏云姒就注意到了他前襟上的那一大道墨迹。
“宁沂画你身上了?”她笑意中含着惊奇,因为宁沂已经许久不拿笔往人身上瞎画了,还多亏宁沅教他,怎的今天反倒画宁沅身上了?
宁沅低头看了眼,笑着摆手:“没事没事,我先逗的他,把他鼻子画黑了。”
“多大了你。”夏云姒失笑,“快去洗手,好好用膳。”跟着看见宁沂的乳母独自进了殿,就问,“宁沂呢?”
乳母福身笑回:“跟皇长子殿下玩得累了,奴婢想便让他先睡,迟些再喂他。”
夏云姒颔首示意知道了,乳母就告了退。宁沅坐去桌边,脸上还笑着:“六弟一天比一天好玩。”
跟着却又叹气:“要是再早出生几年就好了,我们现下就可以一起读书了。”
夏云姒抿唇轻喟:“你对你的弟弟们倒是真没心眼儿,姨母却想等你再大些才有他呢。”
相差十岁,说近不近,但说远也不远。皇帝又正值英年,来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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