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两个都想问您是怎么回事呢。”
可含玉又哪里清楚?担忧紧张之下原已不胜烦乱,听言蹙眉道:“那就阖上院门, 咱们也不见人。”
延芳殿中,宁沅很快也赶了来。这件事他虽最为清楚,但因事关重大,他一路也不免紧绷了心弦,入殿看到姨母虽脸上挂着泪痕,但六弟正在她怀里安然酣睡,看脸色不似中毒之状,才骤然松了口气。
上前两步, 宁沅端正一揖:“父皇、姨母。”
皇帝抬眸看看他,颔了颔首。
几个时辰前, 他在紫宸殿中将事情和盘托出, 告诉父皇有人怂恿他毒害六弟, 已怂恿了多时。
父皇自是悚然大惊:“你说什么?”
宁沅揖道:“儿臣已与他耗了许久,但此人心思恶毒,儿臣唯恐这般耗下去,他会另寻他法对六弟和儿臣下手,特来禀奏父皇。”
皇帝自然问他:“是谁?”
宁沅垂眸,没有提张昌,只说是宫人所为。因为在这盘棋里张昌不过一员小卒,不值得父皇为他分神,他说是“宫人旁敲侧击”,则能让父皇觉得有许多宫人都在他耳旁煽风点火,听着可比一个人吹耳边风要严重多了。
跟着他就又道:“可宫人们岂会那样嫉恨六弟?儿臣想背后必还另有旁人。”
皇帝沉了沉,又问他:“你觉得是何人?”
宁沅摇头:“儿臣不知道。”
语中微顿,他压制住心底愈演愈烈的紧张,开口又说:“儿臣想请父皇陪儿臣做一场戏,把此人探出来。”
皇帝锁眉:“什么戏?”
于是就有了这一场戏
第114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