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欲言又止,更像不知如何同她说。
樊应德察言观色,在旁开口:“娘娘别急,皇上刚急召了覃西王和徐将军来。”
“覃西王?”她眉心一跳,这就起身要离开,“那臣妾便先告退了。”
他拉住了她的手。
她黛眉锁得更深:“皇上知道覃西王殿下从来不喜欢臣妾。”
“朕知道。”他神情淡淡的,将她的手一攥,“你坐。有些话,朕今天当面帮你问清楚。”
“问清楚?”她挂着满目的不明就里落座回去。不过多时,覃西王到了。
殿里更冷了一层,覃西王见礼间也觉出不对,维持着长揖的姿势睇了眼她、又看看皇帝:“皇兄?”
皇帝睃了眼樊应德,樊应德躬身行到覃西王面前,手中捧着一方白绢,白绢上只一枚香饵。
覃西王睇了眼,眸光微凝:“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皇帝审视着他,“是你自己先告诉朕,还是一会儿徐将军来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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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中,不过多时,宁沅就被外面的禀话声扰醒了。
他定定神,先分辨出这是徐明义将军的声音,接着在一言一语中陷入惊诧。
他原以为昨天姨母所历的险事不过是一场意外,徐明义将军却在告诉父皇这非天灾而是人祸,且是一个自七年前就已开始布局的人祸。
七年前,那也就是姨母刚进宫不久的时候。
徐将军说那时他还在覃西王的封地上,与覃西王并肩御敌。一日他去王府议事,无意中看到府中侍从在驯熊,觉得有趣就驻足多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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