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莺时将静双扶了过来,温声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跟本宫说,本宫给你做主。”
静双仍泣不成声,泪如雨下,竭力地缓了缓,才抽噎着说:“奴婢……奴婢在湖边的那处林子里练琴,娘娘知道的,那地方最僻静,不扰人。不知怎的,皇次子殿下突然冲了来,净说些……”她难为情地咬着嘴唇,“净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接着便对奴婢动手动脚的……”
说及此,她就又哭得狠了。泪珠噼里啪啦地掉下来,眼底满是恐惧:“奴婢求他放手他也不放,奴婢只得拼力挣扎……好不容易挣脱了,他还一直追着奴婢,奴婢只好大声呼救,所幸湖边的侍卫们离得不远,才将奴婢救了下来。”
事情说完,她就再忍不住了,连圣驾还在眼前也顾不得,跌跪在地放声大哭:“那许多侍卫都看见了,众口铄金,奴婢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满屋子的人都听得懵了,夏云姒如是。
木了半晌,她才慌忙拽住静双:“静双!这话可……这话可胡说不得!”
再看向床榻,榻上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却有一股可怕的死寂渐渐蔓延。
燕妃从怔然中回神,疾步上前,一掌抽在静双脸上:“贱人!小小年纪敢污蔑皇子,谁教你的!”
静双捂着脸喊回去:“奴婢怎么敢!”
一片混乱里,小禄子开了口:“皇次子殿下来了。”
殿里一静,众人皆望过去,宁汜由两名侍卫半扶半拎着,踉跄着进了殿。
樊应德知晓圣心,忙将床帐放下,把皇帝的病容挡住。
宁沅是与宁汜一道来的,见了樊应德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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