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剧情都惊了一下,明明昨天去片场,他那位“大哥”还好好的,没想到今天就演到这里。
殷遥想安慰他,但在这方面她很拙劣,最后只低声问出一句:“那他今天是杀青了吗?”
肖樾看她一眼,低头笑了,“没有,不是按顺序拍的。”
殷遥点头,表示明白。现在再看他的眼睛,能想象这场哭戏可能拍得并不容易,以至于他的情绪到现在还有些受影响。
她没有再问,将手里那杯咖啡放到床尾的长凳上,起身过去握他的手。
肖樾抱了她。
殷遥是站着的,比他高,她弯腰,安慰地亲一下他的额头。
过了会,她被肖樾拉了一把,坐到他身上。这个姿势,适合接吻。
屋里有半分钟十分安静,然后有渐渐加重的呼吸声。
肖樾的手臂稳稳地抱着殷遥的腰,他们贴得太近,近到殷遥清楚地感觉他身上是怎样起了变化。
直到这个亲吻结束,肖樾依然没有松手,他将人抱到床上,关了房间的大灯,顺手摁亮床头壁灯,起身脱自己的上衣。
殷遥躺在床上看他,恰好他也睇来一眼,漆黑的眉动了下,像在问她看什么。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