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于盛世中难展宏图的假心酸,多了一些对朝局的调侃与如今天赐王朝的赞叹,调侃的写得隐晦,赞叹的写得极尽大气,稍稍有些看头。
画也多了些,没那些艳丽的浓墨重彩,都是好颜料一笔一线细细勾画的精良之作。
秦鹿突然看见某处,眼前一亮,然后拉着梁妄道:“王爷你看,那像不像你的字?”
她指着一处,那字正挂在了二楼偏右侧一些的位置,并非正中间那么醒目,但因为是长长一卷百诗贴,倒也显眼。
瘦金的字体多了几处生硬的笔锋,乍一眼看过去的确有些像梁妄写给秦鹿练习的字帖。
秦鹿在里头找到了两句,隔得很远。
一是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二是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
大家之诗词,众人皆知,以梁妄之字,写他人之诗,恐怕是这字帖的主人尤爱两位,故而做了融合,反而叫秦鹿看着高兴。
她指着字帖问梁妄:“我能买吗?”
梁妄见她眼眸晶亮,有些不解,眉尾微挑问了句:“怎么?临摹的也比爷自己写的好看?”
秦鹿笑着道:“自然没有王爷您写的十分之一二好看,不过我挺喜欢的。”
梁妄转身看向别的地方,道了句:“那便买吧。”
反正买回去,梁妄也看不上,自然是放在秦鹿自己的房间内,无有斋内的字画,大多是他自己的,或者是一些更为优秀的前者所创,他还不喜欢假的,专门挑真的去买。
这一幅临摹的字,那书生要价也不高,实在是百诗一字不错,工工整整写满偌大一张纸费工夫,梁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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