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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他叫她唐大碗时,她就喊他深刻检讨。
多少年都没变,非常幼稚。
唐晚晚从嘴巴里拽出纸条,自觉嘴唇一定被他戳肿了,又麻又疼,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她蹬蹬蹬快跑几步去追沈恪,本想报仇用纸条去戳他的嘴唇,但立马想到她刚把他从台阶上撅了下来,算起来是他吃亏。
就犹豫了那么一下,沈恪突然急转身。
唐晚晚一个趔趄差点踩空台阶,情急之下,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圪崩。
沈恪的衬衫纽扣崩开一颗,恰在胸肌处。
哇。
紧实而不浮夸,比车间工人们的好看太多。是她最喜欢的款。
没想到他看起来斯斯文文小白脸,内里却这么有料。
“看够了么?”沈恪似笑非笑。
唐晚晚被蛰了似的立马松开他的胳膊:“不是我拽的,是它自己主动开的。”
沈恪垂眸看了看敞开的胸膛,没有动手系上的意思,掀起眼皮撩她一眼:“母胎单身这么饥渴?”
唐晚晚:“……”
她眼睛从他胸前略过,不屑的口吻道:“没料,不如车间工人。”
沈恪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视线最后落在她胸前,说:“比不过你被挖掘机压过的。”
唐晚晚:“……”
她现在穿的还是在工地的那套连体裤工装,虽然是改良版,样式更贴近时尚连体裤,但因为宽松,完全显不出身形,32c看起来像aaaaa风景区。
你才被挖掘机压过,你全家都被挖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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