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张宗正吗?”
阿江:“嗯。”
沈恪:“你觉得我和他比,谁优秀?”
阿江:“他优。你秀。”
沈恪:“…………”
沈恪眼神少有的黯淡:“他身体健康没毛病。”
阿江看了他一眼,单刀直入:“挖掘机嫌弃你有嗜睡症?”
沈恪反应了半分钟,才意识到他说的挖掘机是谁。
阿江真的是一个……闷骚。
“她不知道我有嗜睡症。”沈恪寂寂。
“那你完了。”阿江说,“你没病都争不过张宗正。”
沈恪:“……”
丧了一天。
打算冷处置一段时间,但是刚看到唐晚晚的消息,心脏像是被谁捏了一下,又疼又涩。
去大排档的路上,他有种破罐破摔的心思,甚至想在唐晚晚面前正大光明再犯一回病。
我就是有病,爱咋咋地吧。
宾利停在大排档前,沈恪下车,对司机道:“你回去吧。”
司机:“可是——”
沈恪一指大排档前坐着啃烤串的唐晚晚:“我今晚赖上她了。”
司机曾到幸福里小区接送过沈恪几趟,见过唐晚晚几回,知道他们俩关系暧昧,于是识趣地闭嘴掉头开回沈宅。
唐晚晚啃烤烧饼啃得正得劲。
沈恪一拉塑料凳,坐在她旁边:“老板,再来二十串烤肉。”
唐晚晚瞥他一眼,讥讽道:“阔气。没破产的人就是这么任性,一来就是三十串烤肉。”
</div&g
第3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