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长生不慌不忙,拍了拍荆白玉的肩膀,叫他稍安勿躁。
成国国君不过一个愣头青罢了,想要寻自己的晦气,还真是太过不自量力。
“孤问你笑什么?!”
成国国君呵斥说道:“你可是在嗤笑于孤?好啊,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侍卫,是谁给你的胆子?!”
厉长生走出两步,不见丝毫害怕,也不见丝毫卑微。
厉长生道:“外臣流安侯之子厉长生,拜见成国国君。”
“什么?”
成国国君吓得一怔,万万无有料到,这侍卫打扮之人,原是个有头有脸的,竟还是个小侯爷。
成国国土不大,硬是说起来,还不及流安侯管辖的地方大。成国国君显然便是个吃软怕硬的,一听厉长生自报家门,当下又有些后悔起来。
厉长生继续说道:“外臣不敢嗤笑成国国君,只是外臣有一些不中听的言语,还是想要对成国国君讲的。”
成国国君后悔的肠子已青,只觉得这小侯爷厉长生接下来的话,绝对是不中听中的不中听,可他无法阻拦。
厉长生已经说道:“老天爷突然下雨,这的确是风云莫测。成国遭遇大水,本是一件值得惋惜之事,太子殿下听闻第一反应便是想要出人出力,援助成国,一起度过这等天灾祸患。可不想……”
厉长生话锋一转,“可不想,成国国君却做出了如此无知且残暴的愚蠢举动……”
“你说什么?”成国国君一听就恼了,不等厉长生说完,呵斥道:“你敢骂孤无知愚蠢?”
厉长生不卑不亢,道:“敢问成国国君,凿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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