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灯笼就能让我业绩翻番。”
他只是很有心计地让人挪动了几个灯笼,把民宿的地址门牌露了出来,确保出现在每张照片的背景里。
然后把叶雨时叫来,悄悄吩咐:“到二楼窗口去绘图,把大家最喜欢站的地点圈出来,我们来个大数据……”
叶雨时听到一半,努努嘴。
“老板,他们好像都不拍灯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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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突然之间,灯笼前头的人群变得稀疏了不少。那些兴高采烈讨论“赵孟頫到底是哪个学校”的声音,也在一瞬间销声匿迹。
整个胡同里一下显得寂静非常。
刚才那几百双眼睛集体转向,看向了大门旁边那一面灰墙。
不声不响的,一个清瘦的身影从灯架的阴影里走出来。一双稳稳的、修长的手,正用毛刷沾了油彩,肆意地在墙上涂抹。
仿佛完全没有计划和草稿,只是左一笔,右一笔,看不出任何章法;然而几分钟之后,层层叠叠的的颜料和线条开始发生神奇的化学反应,仿佛有生命一般,组成了山川、河流……
每一笔都是极简,每个线条都不冗余,每一抹颜色都似乎调配得无比随意。然而组合在一起,却立体得让人头皮发麻,仿佛叙说着无数灵动的故事。
来“打卡”的群众都目瞪口呆,屏住呼吸。
原来,“灯笼”只是前菜?
围观者中颇有专业人士,此时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
“风格像是国画……但这种上色技法又像油画……还有些水彩功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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