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这笔买卖做完,想盖多少别墅就盖多少个。
晚上,犯罪分子们照例愉快地清点赃物,忽然发现——
“等等,好像少了个唐刀!昨天晚上是谁管的?”
“昨天晚上就这么多!我一个个数的!”
“那就是前天!我记得那把刀!”
“没有吧,咱们兄弟日夜都在一块儿,这么大物件还能自己长脚跑了不成?”
“就是少了!快去找!”
文物贩子们慌里慌张偷了一批货,随随便便到处搬运,哪能像考古学者一样认真清点登记。没人记得这唐刀的样貌细节。
一群乌合之众当即开始内讧,吵着吵着就要抄家伙。
正一团混乱之时,突然砖窑大门被一脚踹开。
“不许动,警察!”
文物贩子们大惊失色,好在砖窑里留了紧急出口,当即一哄而逃。
那些盗来的刀剑散落一地,有那不肯舍财的,抱起几柄断刀就跑——
“啊啊啊啊啊……”
刀剑似乎比往日沉重,当啷一声掉在他脚面上,那人当即疼得走不动路。
其他人不敢耽搁,脚打后脑勺,踩着地上的“赃物”就跑。
可不知怎的,那一柄柄刀剑都似乎开了窍,正好都绊在他们脚下,当即哗啦啦绊倒好几个。
带头的刑警朝对讲机微笑:“收队收队,这群杂碎,根本不堪一击。”
*
佟彤来到民宿,召集众“义工”,激动地打开电视。
新闻里的主持人笑容满面。
“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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