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后来遭遇了什么,埋骨何处。
高茗请了几位当地朋友寻访,一无所获,于是决定亲自前来,若再找不到线索,就给太爷爷立个衣冠冢。
佟彤主动请缨帮忙。当然不能再用公款续酒店了。她退了房,打开手机导航,往高茗住的酒店走。
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个旅游团:有帅哥有美女,有老者有萌娃,甚至还有少数民族和外国友人,一个个气质出众相貌超群,吸引了不少眼球。
大家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又不敢单独行动唯恐掉马,不约而同的紧密团结在群主周围,说说笑笑的到处观光。
有人小声猜测:“这是哪个电视台来做真人秀节目吧?”
有人目不斜视,对于群众好奇的眼光一概当成清风拂面,惹得群众暗叹:“这是哪家公司的过气艺人,也太不懂做人了!”
有人倒是左顾右盼,时不时的还朝专心磕颜的路人笑一笑,吹个飞吻什么的,惹得众少男少女心头撞小路,待打开手机偷拍,人家却不给面子,早就追着“领队”走了。
等到了导航上的地址,大家抬头一看——
“哦我的天哪,”维多利亚兴奋地拍手,“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能在这儿住一晚吗?”
可能是全成都最贵的五星级酒店,里面金碧辉煌星光璀璨,拳打凡尔赛,脚踢卢浮宫,往里看一眼都怕被收费。
高茗熄了电子烟,在大堂里朝她优雅地招招手。一个身穿制服的门童说了句不知什么文,用规范的动作给他们开门。
佟彤视死如归地走了进去,见到高茗第一句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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