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自责?况且,盗我之人早已入土,我却依旧在这人世逍遥得闲,难道不是幸事?再说,你们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也在努力提高理论水平,请来中国专家,对我这把老骨头尽心呵护,我也都看在眼里——对了,如果你能和他们说说,把所有书画展柜里的照度再降低5个勒克斯,我们深受其惠。”
潘滚滚讷讷地点头,眼看贵妇人的身影消失,又变回了裁成三截的《女史箴图》。
她浑浑噩噩回到宿舍,憋了又憋,终于憋不住,把这事跟闺蜜说了,闺蜜却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
潘滚滚依言预约了精神科医生,做了一堆测试,发现自己一切正常。
她知道这不是幻觉,不是梦。
她当即联系了中国馆的研究人员,让他们把展柜的照度降低5lux。可她只是个普通临时工,没人听她的。潘滚滚没有放弃,后来又跑到学校去找了几个教授,还到中国大学网站上下载了相关论文,给其他博物馆的专家发邮件询问,好说歹说,终于让研究人员意识到,展柜的光照也许是强了那么一丢丢。
因为她在这件事中表现出来的专业探索精神,潘滚滚被博物馆破格录取为见习策展助理,得到了一份正式工作。
潘滚滚也因此而开始报汉语学校,开始主动地系统性了解中国文化。
这是后话。
……
当晚,《女史箴图》化形出来感谢。
“年轻人,谢谢你。”贵妇人笑容满面,“现在舒服多了。明天我就要进地库休息。以后有缘再见吧。”
潘滚滚忐忑不安地叫住她。
“亲爱的,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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