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闯祸了,一边支吾,一边朝旁边娇娇、破琴投去求助的眼神——
沙发空了。这两位道德模范标兵,此时正站在零食架旁,若无其事地商量:“饼干没了,再开一罐新的吧?……”
娇娇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朝希孟这里连连偷瞟。
破琴先生摇着手里的烟,对月而叹:“哎,今儿月圆,怀念个老朋友而已……我出去借个打火机……”
这队友卖得真迅速!
佟彤只好投降,乖乖被他拉出门,扣在那堵他即兴而绘的粉墙上。
几个月过去,按理说那些颜料都是普通材质,此时应该早就褪色掉渣了;可也许是他的手上自带幻术,那颜色依然崭新,好像还滴着淋漓的墨水。
民宿里开着暖气,一室如春;一出门,外头寒意袭人。佟彤身上一哆嗦,整个人清醒了三分。
“那个画儿和那个琴,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希孟不依不饶地问她,一边问还一边从她衣兜里掏出围巾,慢条斯理地给她围上,系了个很有美感的小蝴蝶结。
佟彤莫名其妙腿脚发虚,觉得嘴硬不如坦白。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啦。破琴先生给我讲了几百年前他一个朋友的故事……跨物种的恋爱有风险,我因为担心你,一时冲动,觉得还是不该拿你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她果断地把娇娇和破琴给卖了,把自己洗得白白的。
不过说着说着她就有点鼻头酸,真情流露地握住他几根手指,裹在围巾里攥了攥。
“你以前怎么没告诉过我,物件儿动真情也是要命的?早知那么危险,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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