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房搬家的时候可都是自己动手,我可都没帮忙。”
希孟对这个特殊待遇十分满意, 嘴上却还得便宜卖乖:“要是我单独收拾,半个小时搞定。”
佟彤心里恹恹的,见他一点没有悲伤分别的意思, 终于忍不住问:“你回去之后,会不会想我呀?”
他接过抹布抹桌子,听了这句话,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侧脸如春日暖阳。
“当然了,”他含着三分笑意,眼角的红痣扬了起来,“你记得我在民宿外头画的那几笔涂鸦吗?我……”
也就他把这叫做“涂鸦”。换到别人身上,都能拿去参赛评奖了。
佟彤也不纠正,顺口问:“怎么了?”
他笑了:“这种随手涂出的东西,不能算艺术品,也不会开灵智。但既然是我画的,我可以……这么说吧,稍微‘点化’一下,让我在其中的留痕稍微活跃一点,随着我的心情变化而产生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微小改变。
“如果哪日你发现那几笔涂鸦和以往略有不同,那么就是我要来找你。好不好?”
佟彤扑哧笑了,做了个准确的比喻:“你是把它变成个传呼机了?”
“80年代展出的时候得到的灵感。”他果断承认,“最近实验了一下……”
他说这话的语气带着满满的自负,显然这事儿并非所有文物都力所能及,只有巨佬级别的祖宗才能拥有这种神笔马良的能耐,随时随地把涂鸦“点化”成他的私人专属传呼机。
佟彤想了一想,觉得不满意:“不好不好。那些涂鸦风吹日晒的,不定哪天还会被熊孩子添油加醋,或者民宿要拆迁,或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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