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这个宛如画外音的声音仿佛十分吝啬字词,并没有再多说话,只是留了一个铿锵有力的叹气,随后遁出了《听琴图》的世界。
和珅叉着手,星星眼聆听了boss的训诫,随后堆下笑来,朝佟彤露出一个“我说什么来着”的眼神。
“你看看你,冥顽不化,还得劳烦人家老人家亲自出动……那个施一鸣和马老师就没那么麻烦,哎。”
佟彤小心翼翼问:“那位老人家是谁?”
是哪个消极厌世、报复社会的文物老祖宗吗?
可以召唤乾隆,可以随便到其他文物的创作层里秀存在感……
好像希孟对她提过,如果有一个“自身力量很强大的召唤者”,也许可以用思维碎片召唤出实体来。
当时佟彤还问呢,谁这么牛逼?
希孟随口答:“比如我。”
当然他是没有闲情逸致研究这些玄学议题的。他沉浸在自己的文艺大世界里,没兴趣搞什么征服与颠覆。
不过,文物祖宗们性格各异,万一谁心里有点反社会因子……
就像那种武功盖世的世外高人,有人却在山里种瓜种菜,有人处心积虑想当魔教教主。
至少现在可以知道,看来这位开口掉渣的boss,至少是和《千里江山图》一个咖位的巨佬。
和珅见她陷入凝思,知道巨佬的话大概对她有所触动。
“其实姑娘要做的也很简单。你不是在故宫修文物吗,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也可以在每件自己经手的文物上留下小小的个人印记……当然不能像万岁爷那样显眼,我们可以提供专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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