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不加掩饰的讥刺,想来她“爽约”之后,他暗地里画了不知多久的圈圈。
但他毕竟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睁眼说瞎话的主儿。他狠狠将她嘲了一通,语气却不知不觉温和下来,没有昨天那种拒人千里之外。
她不跟病人一般见识,温言软语地解释道:“上次我出来‘放风’一趟,胡闹太甚,后来就被看得紧,没那么容易出宫了。直到昨日才听人偶然说起,说你回了京,这不就赶紧来看你了。”
希孟“嗯”一声,偶尔撩一下眼皮打量她,神色阴晴不定,仿佛不全信。
佟彤不悦,指着自己脑袋问:“你不会也以为我真是这儿有问题吧?”
他轻笑:“我看挺像的。”
佟彤:“……”
别人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反过来,好像特别乐意把她怼死,给自己拉个陪葬的。
她当然不生气了。以她在《清明上河图》里的所作所为,再套上个“帝姬”的身份,百分之一千是个疯子。
至少希孟也没歧视她,也没像皇宫里其他人一样把她当怪胎,反而跟她调笑叙旧。
她心情轻松不起来。几次想提话头,又怕触他逆鳞,目光在他那重重包扎的伤处停了许久。
希孟主动说:“你不必劝我了,况且现在劝也晚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佟彤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突然爆发,眼角溢出一串眼泪。
“你——你这是作死!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你才是这宫里最大的疯子!”
佟彤已经给自己做了相当的心理建设——这里是创作层,不是真实世界,历史上的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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