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那一刻俞夏还在恍惚。
这段藏语歌俞夏听过,她在日喀则的街边晒太阳,一家非常陈旧的店面在放这首小调。
中间那段高音太美了,俞夏就去问了店主是什么意思。
日喀则宗教气氛浓郁,这首歌是当地的一首小调。整体带着一点宗教色彩,高音部分婉转似歌又似诗经吟唱。
司以寒拎起水喝了一口,道,“这首小调叫圣洁的神女山。”
俞夏默默看向司以寒,“不是日光神的信仰吗?”
司以寒唇角上扬,他唱过歌后嗓音就显得慵懒,“你的翻译是五毛钱雇的?”
“我就是那个五毛钱。”俞夏关掉录音,说道,“我在日喀则听过,你唱的非常美,我听到了信仰。”
“做第三张专辑,我在那边待了一段时间。确实和信仰有关,这个没翻译错。”
“那说明我的这个五毛钱翻译还是有点东西。”俞夏在心里默默算了下时间,她在英国读书时收到过一张司以寒从珠峰寄出去的明信片,“你在那边高反了吗?”
那张明信片现在还保存在书房,司以寒的字峥嵘刚正,一股子潇洒劲儿。
落款司以寒。
在策划盛夏时,俞夏第一反应就是去西藏走一遍司以寒走过的路,结果半道高反严重,半路打道回府。
“还好。”司以寒道,“有时间我们再去一次。”
俞夏立刻摇头,“我很严重,我可能陪不了你。”
司以寒看了俞夏一眼,“你高中同学录,写过最浪漫的事是跟喜欢的人一起到世界最高峰呼唤对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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