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一副睡着懒觉刚被自己吵醒爬起来的样儿,大冬天的,竟还光着膀子,上身什么都没穿,露着一身劲瘦肌肉,小腹隐见腹肌,消失在了长裤的裤腰里。
赵南箫赶紧偏过脸,挪开视线:“你先把衣服穿好!我找你有事!”
他揉了揉眼睛,好像刚睡醒似的,瞥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下自己,转身走回到床边,随手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走了回来。
“什么事?”他靠在门边问。
赵南箫这才看着他:“刚才我听说林洋昨晚上被你吊在工地过了一夜,早上人都送医院去了。你怎么回事?昨晚上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他“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就这个啊?我是没打他啊!我就让他仰望星空思考人生而已。”
赵南箫一时语塞,心里郁闷死了,不想再和他辩,盯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她下去,拿了个餐盘,夹着菜,听见老张和另几个同事在说着早上他们派代表去县医院探望林洋的事,于是竖起耳朵听。
“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照过ct检查了全身,就受了点惊吓,有点感冒的迹象,开点感冒药就能回来,他偏不,就躺在医院里要求住院,说浑身都不舒服。”
“他想干什么?赖上徐工?”
“我听他口风,是要徐工给他道歉他才肯回来。”
老张乐了:“他这不是在做梦吗?就小徐那个人,都把人吊天上了,他会去道歉?刚才我还碰见他了,提了一嘴,他说让林洋躺医院好了,躺多久都没问题,他管住院费。”
餐厅里发出一阵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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