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该死的老毛病就是不来。
她僵硬地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赵南箫听她半晌没声音,看了她一眼,说:“妈,您对我很好,没您也就没我,我感激您。但有句话,我老早就想和您说了,我怀疑您的老毛病就是因为想太多了,或许是因为失去了爸爸,所以您就下意识地想让您可以控制的人都照您的想法生活,这样您才安心。要不是姥爷您管不着,姥爷大概也要听您的,您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吗,我希望您能正视,最好去看下心理医生,这应该对您有帮助。”
沈晓曼盯着女儿,一字一字地说:“小南,腿在你身上,你要回就回,你也可以不听我的立马就和徐恕结婚。但我最后提醒你,我是绝不会承认他是我的女婿!”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妈妈一走,赵南箫就觉得头痛得要命,两边太阳穴里像是有小人在拿尖锐的锤子敲。
她胡乱把明天要带走的东西塞进箱子里,吞了药,就爬上床关灯躺了下去。
她闭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
妈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整座房子,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雪依然无声无息地落,万籁俱寂,耳边没有半点声音。
赵南箫吃了药也睡不着,头还是痛,鼻塞,人简直要抓狂,到了下半夜三点多,实在难受,就爬了起来靠在床头,睁着眼睛看着外面漏自窗帘缝隙而投进来的一道街灯的光影。
忽然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亮屏了。
她懒洋洋地捞过来手机,瞥了一眼,突然,整个人的身下像是安了弹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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