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别。
陆修凉心中叹息一声,眯着眼警告地看了眼苏大夫,迈步离开。
她还是不愿让他担心,他知晓身上的伤必定很痛,她一直在强颜欢笑,他能看出来。
“行了,人走了。”
苏大夫话音落,月苓的眼泪便再也忍不住。
浑身都疼,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刚刚一直圈着他的脖子,实在是疼痛难忍,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会好一些。
苏大夫摇了摇头,专心为她看伤。
傅逸朗看身旁男子心不在焉的样子,安抚道:“陆公子不用太担心,苏大夫的医术极佳,小妹不会有大碍。”
沈氏点点头,心中愈发后悔当时没把婚期定的再早一些。
她想起高僧所言,苓儿十五岁生辰过后当真无一日安宁,还是应该早点把她嫁出去,方能保平安无虞。
陆修凉喃喃道:“我怕她疼……”
她一疼,他的心就像是被凌迟一般,刀片一寸寸割着肉,血一点一点往下流。
傅逸朗愣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眶竟有些湿润。
阿念送苏大夫离开后,转身正打算回院子。
“站住。”
阿念循声望去,恭敬道:“大公子。”
傅逸朗逆着月光,让人瞧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大公子?”
傅逸朗声音冷了下去,“你是何人。”
“我是阿念。”
“你与陆修凉是何关系。”
一片死寂。
傅逸朗轻笑一声,“从宝佛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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