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拨烤串,桌上众人又灌下去一杯啤的,酒精的效力终于发散开来,好几个人面红耳赤,脚底发飘。
离10点还差5分钟,这群浪荡子终于决定就此解散,各回各家。
高天扬喝得脖子都红了,扶着桌子说:“我得去一下卫生间,一会儿车上颠,我怕我撑不到家门口。”
旁边一个男生坏笑着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被高天扬摁住了嘴:“再吹下去,裤子你给我洗。”
他们一个带一个,准备组团去上个厕所,问盛望要不要一起,被婉拒了。
“我在这坐会儿。”盛望揉着太阳穴陷入沉思。
他作了一晚上死,该来的终于都来了——鼻音重得吓人,脑袋里塞了棉絮,脚底还有点飘。感冒俨然加重了。
我图什么呢?
他边揉边闭目养神,酒劲作用下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忽然,他感觉支着的手臂被布料擦过,有人在他身边站定下来。
盛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假老板赵曦的声音由远及近:“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起码要到10点半么?”
盛望拧着眉消化片刻,转头睁开眼。
由于那人站得太近,他平视之下只看到附中熟悉的校服。袖子撸到了手肘。
盛望盯着那人垂在身侧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
来的是江添。
从坐着的角度仰视过去,能看到他轮廓清晰的下颔以及少年期凸出的喉结。
盛望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江添垂眸看了他一会儿,问赵曦:“你给他酒了?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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