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湿。江添走到床边,把那个纸包搁在下铺。
他站在床边看了许久,拇指抹了一下盛望额角的汗,对方毫无所觉。
他抬头看了一眼过于明亮的冷光,走到墙边把灯关了,宿舍瞬间陷入黑暗中。他给自己留了一个手机灯,在那团有限的荧光下把陶壶米酒搁进冰箱、拿了衣服洗了澡,然后擦着头发回到了下铺。
宿舍楼的隔音很好,那群晚归的学生回来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到处都一片安静。
江添靠在床头,把毛巾搭在脖颈上,发梢的水珠滴落下来,又无声无息地洇进毛巾里。他拿起枕头旁边的纸包,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又搁下了。
阳台外,银白色的光翻越栏杆流泻进来。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远处山影的轮廓,同样安静沉默,长久地站在夜色里。
上铺的人似乎在深眠中翻了个身,床铺轻轻晃了一下,盛望的手臂从床边垂落下来,瘦白的手指微微弯着,修长干净。
江添抬眼看过去。
他依然靠在床头栏杆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他带回来的那个礼物就搁在腿上,不太起眼,像他一直以来藏在隐秘之处闷而不发的心思。
但这一刻,也许是夜深人静的缘故,那份心思有点蠢蠢欲动。
之前灌下的米酒在两个多小时后的现在终于有了反应,他有点累,但毫无睡意。
手机屏幕上,标着时钟的app在慢慢转着指针,离0点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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