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而易举看清他眼里的忐忑与害怕。
阮言宁踮脚温柔地捧着江寒的脸,轻轻抚了抚,一字一顿地应他:“也不离婚,出国和离婚都是他们骗你的。”
话音落下,阮言宁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放松了不少,她一抬眸,就看见江寒扬唇笑了笑。
门廊上的声控照明灯熄灭后又亮起,阮言宁指了下客厅的方向,“我们进去说好不好?”
江寒这会儿也不固执了,好说话的点点头,只是始终牵着阮言宁的手不肯放开。
阮言宁倾身关上门,蹬掉脚上的运动鞋就要往屋里走,然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江寒打横抱起。
突然的落空感让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紧紧环住江寒的脖子。
江寒用侧脸碰了下阮言宁的发顶,“地上凉,小孩子不要光脚踩。”
“我不是小孩子。”阮言宁觉得脸上隐隐发烫,低声嘟囔了一句,“而且我可以穿拖鞋。”
江寒没再说话,直接抱着人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让阮言宁直接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了。
几乎整个人都被江寒滚烫的气息给包围住。
阮言宁挪了下,想要从他腿上下来,然而下一秒江寒线条流畅地小臂就横在她的腰间,阻止她的动作。
他凑在阮言宁耳边,“一一乖,让我抱一会儿,我好累。”
阮言宁一听就不敢再动了。
江寒昨晚就没睡,连夜从北城又是飞机又是汽车地赶回来,到家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叫去医院做了一台那么复杂的手术,不累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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