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恍惚。
阮言宁同情他们,但这样的患者在他们科室比比皆是,这是医学发展的局限,她很多时候也是无可奈何。
收拾好情绪,她把患者所有的检查报告整理好,一份一份地给他们解释各项检查结果。
这些结果在医生眼里,或许只是一项又一项的指标,但对患者来说,几乎就是对他们的判决,只是有的人轻一点有的人重一点。
听到最后,那个患者的妻子几近崩溃。
讲完检查结果和诊断,阮言宁按照医院的规章流程给他们讲手术方案和手术风险,讲完准备签手术知情同意书的时候,那个患者的妻子忽然打断阮言宁。
“您是还有什么问题吗?”阮言宁耐心极好。
她看了眼自己的丈夫,有些不自在地和阮言宁商量:“医生,我们能不能出去说?”
很多得了绝症的患者家属都会选择善意的隐瞒,以为她是有什么话不想自己丈夫知道,阮言宁也就没多想,点头应下,跟在她后面出了恳谈室。
“您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那个女人看了眼人来人往的走廊,指着一旁的楼梯间问阮言宁:“我们去那里说可以吗?”
阮言宁想了想,点头应下。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楼梯间的防火门刚关上,那个女人就一把抓住了阮言宁的手。
她泪如雨下:“医生你们能不能救救我丈夫啊?他才四十多岁,我也没有什么本事挣钱,他完了我们整个家也就完了。”
阮言宁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抓住的一瞬间她吓了一跳。
“您放心,我们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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