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止。”别以为刘交当着一个宗正就什么都不管,外面的事他都清楚,与刘元提起朝事来,一点都不含糊,说的都是真实的问题。
对此,刘元摇了摇头道:“我倒是想,可是身体如此,我得再养养,养得能出长安,还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我才有时间去收拾他们。”
真是一句老实话,听在刘交的耳朵里,刘交轻轻一叹道:“你啊你,还是养好了身体再说,你也说了只有你能好好地出长安,能好好的回来才好去,你就不能忘了这件事。”
看着刘元脸上全无血色,刘交轻轻一叹,刘元道:“叔父若是只管瞧着我叹气,往后我可不见你了。”
叹气什么的让人听起来就是不高兴,刘元半分不曾掩饰自己的不满。
刘交叫刘元给堵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盯着刘元看了许久,刘元十分厚脸皮地道:“叔父,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你也不用看着我眼睛都不眨的,让人不好意思!”
一口气卡在喉咙,刘交道:“我没瞧出来你哪里不好意思。”
“看你说的,我不好意思也不能让你看出来。”刘元没有半分羞涩地与刘交轻声道来,刘交无力地挥手道:“行了行了,凡事你有点数,该办的早就办起来,别让人钻了空子。”
“叔父,家里的几个兄弟姐妹,你也不说带来让我看看。”刘元以为,人要办什么事还是得多找点同盟,看她家小叔就是一个聪明人,寻个聪明人帮忙看着点只有好事没有坏事。
刘交儿女们,现在都不小了,其实适合出来办事了。
“什么意思?”刘交一下子没跟上刘元的脑回路,故而赶紧的问上一句,刘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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