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周汀兰一走,偌大的房间里顷刻就只剩下浅也和挂着一条腿的周令祎。
浅也继续帮周令祎抹药。
窗台上和风拂面,有蔷薇的花香传来,她嗅了嗅鼻子,转头,望着床上那有些病态白的假寐少年,脑中不禁想起了之前在周府曾听过的两个婆子私下讨论他的话——
“三少爷这个人哪,别看平时一副笑眯眯的怜香惜玉的样儿,实则在几个主子中却是规矩最大,最难伺候的。在他院子里当差,陪他睡觉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做事须谨慎懂分寸,可不要做那种自以为得了他的宠爱,就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还把自己当成少奶奶看的蠢丫头了……”
“你说的是前年一条白绫缢死自己的春菊吧?”
“可不就是她!那丫头不过运气好,爬了几次三少的床,竟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不晓得,当时,她一人独揽了三少院子里的全部开销,不仅如此,还动辄就打骂伺候三少的小丫鬟,外头谁要见三少,需得经过她同意,晚上谁陪三少睡觉,更得由她来分配——恃宠而骄,铺张苛刻,弄的小丫鬟们是怨声载道,恨不得吃她的肉,啖她的血。”
“这么厉害?难道三少就没不满么?”
“自然是不满的,只是当时谁看的出来呀,都只看到三少纵着她,容着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胡闹的态度。”
“那后来……”
“后来?哼哼,后来可了不得了。春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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