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色。听着解夫人的朗朗笑语,浅也和时碧央默默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不安。
是的,不安。
解夫人说,昨夜家奴打牌斗殴,这才溺水而亡。可浅也明明记得,昨夜,昨夜她跟时碧央在甲板上待了一宿,别说听到人打架了,就是吵架争执之声,也没听到半句!
那群男人难道都是哑巴,一声不吭就跟对方打到了海里?
好,退一万步讲,即便真落了海,他们也不会呼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淹死?
浅也表示怀疑。
可若不是意外……
“小夏。”时碧央叫她,她一下子回神,看到解夫人跟另一个贵妇有说有笑地走远了,此刻这里空空荡荡的,又只剩下了她和时碧央两个。
时碧央问,“你怎么想?”
“什么?”
“就是解府家奴淹死这事。”
“我觉得,”望了望四周浑然不知的人们,她提议,“能不能把船上的古怪透露出去,借此引起众人的警惕?”
“你是想——”时碧央沉吟片刻,否决道,“不行。她们不会相信。说实话,之前倘若不是那个男人逼我们上船逼的太明显,我也不会相信这艘船有古怪的。”
“因为我信了,所以,才会更加注意船上这些异样之事。可你想想,小夏,一艘无主之船,很危险么?家奴因为斗殴淹死,很奇怪么?无凭无据的,那些人不会相信。因为火没烧到她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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