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掐住了自己。
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女，突然什么都不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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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她选了什么？”浅也问。
穆夜换了一个姿势，指尖冰凉，比外面冰窖里的冰块还冷，“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个？”
“我？”她认真想了想，“不好说。我没碰到过这种情况，现在所有的假设，真到了那个时候，可能又有所不同。”她是现代人，听到的更多是公平竞争，不过如果这段友谊真的很重要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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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雅当然也很纠结。
尤其是在许菲隔三差五就来找她商量对策的情况下。
“文雅，文雅，他回信了么，都过去十来天了，他怎么还没回信？”许菲人没到，声已到，文雅赶紧站了起来。
“啊，是信！”许菲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手里的纸，连忙凑了过来，“写了什么？他写了什么？”
待全部读完，许菲泄气，“又是这些客气话，多谢你医治，我们还好么，他那里太多杂事缠身，期待着大家见面的那一天。”
“不然呢，你希望他在信里就写出他的答复？”文雅问。
“好歹多问问我嘛，你看这信，三百个字，一百谢你，一百提我，一百说自己，分的实在太均！”许菲无力地摊在那里，“男人心，海底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都快被他磨死了……”
文雅摸她的头，“如果——如果他不回来了呢？”
“你别吓我。”许菲大惊失色，“如果真是这样，文雅，你、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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