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来抓住他的手腕。
"我去书房睡"
"你怕什么啊?陈期年",她表情严肃,"你是不是不行啊?"
陈期年发誓,在她一脸正色的问他是不是不行之前,他对尉来没有一点欲望,更衣室的玩笑那都是为了逗她,记她的紧身短裙记了这么久是因为没有人不喜欢美的事物,人也一样。
在陈期年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秒,他只知道,她是故意的。
陈期年甩掉枕头,将尉来按倒在床,她微湿润的发尾,抚过陈期年的指缝,他略过唇,直对着尉来白皙的脖颈又啃又咬,闷着声音,"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不行"。
尉来偏着头,手乖巧扶在陈期年的肩上,轻薄的睡衣已经被拉至乳房上侧了,两颗红樱桃挺立在空气中,她没经历过这些事,羞的快炸了,这感觉说不出好受还是难受,偶尔有一丝丝声音从喉咙里飘出。
陈期年对着乳尖又吸又舔,还抽空抬眼望她。
尉来被看的红了脸,抚在他肩膀的手抬起想捂住自己的乳头,手却被陈期年拉至头顶,"有点难受",她抑制住口中不断涌出的呻吟。
陈期年起身,跪在她两侧,手却不停的搓捏着挺直的乳尖,尉来难耐的扭动着身躯,可她咬着牙就是不出声,陈期年有耐心,他将手伸进睡裤,隔着内裤重重按在她的点上,哄着她,"难受可以叫出来,叫出来就不难受了"。
尉来因为腹部的收紧,有些尿意,她夹住自己的双腿,却没想更送陈期年往
7(新婚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