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被褥,床头留了盏小夜灯。
后半夜,西瓜哼哼唧唧的要奶吃,尉来连忙起身,解开睡衣扣,将乳尖送进女儿的口中。
房门从外被打开,猫着腰的某人,在跟尉来和西瓜大眼瞪小眼后来了精神,"还没睡?"
尉来回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2:35。
没睡才怪。
楼下似乎隐隐约约传来麻将声,尉来轻拍着女儿的屁股,冲低头找睡衣的背影问道,"爸妈还在玩儿呢?"
陈期年轻嗯,打开浴室的灯,"老家陪着玩的人多,一年就这么几天,不熬个通宵不痛快"。
——
四个多月的陈词有些古灵精怪,她爱用没长牙的小嘴含着尉来的乳尖,不吸也不吐。
尉来每次都当她饱了,试图将乳尖从她小嘴拔出时,她又皱起眉做委屈状,张嘴吸几口。
陈期年擦着湿发走出来时,正巧看到母女俩斗智斗勇的场面,他笑着坐过去。
尉来皱眉看向他,嘴唇抿了又抿,"你女儿跟你一样,就知道欺负我"。
这俩人小表情明明一模一样,捏的陈期年死死的,谁欺负谁?
陈期年伸手将女儿抱起,按在肩上强行拍奶嗝,陈词一看是爸爸抱的自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哼哼唧唧。
尉来扣上睡衣扣,侧躺在床上,捂着眼,"我不想管了"。
房间除了叁个人的呼吸声只有陈期年轻拍在西瓜背上的摩擦声。
今晚本就睡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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