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气势汹汹地踏步上前,马头几乎戳到王大管家的脸上:“咴咴咴!”你才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
王大管家吓得蹬蹬后退了好几步,白着脸指着枣红马对都合木喊道:“你看见了吧?这这这,这小东西这么凶,明摆着是你没驯好就卖了它,我今儿个只找你退买马钱已经算仁义了!不成,我家少爷请医用药也花了不少银子,你得赔!”他喉头滚动好几遍,对着枣红马怒火腾腾,仿佛通晓人意的棕色大眼睛,到底没再敢说出“小畜牲”这三个字。
既然是这样的理由,都合木就没道理死咬着不给退货了。何况,都合木隐约知道,这位王大管家颇有些背景,至少王大管家背后的人是他这样吃风喝沙赚辛苦钱的马贩子招惹不起的。
两边很快谈妥,王大管家不光要回所有的买马钱,还多要了一百两“汤药费”和“压惊费”。他得意洋洋地走出马市,看见自家马车就停在对街,急忙收起面上的欢喜之色,垂手走到马车跟前回了话。
车主人听完王大管家的回话,转头对车厢里嘟着嘴不作声的小男孩道:“听见没有?马我已经卖了,你再哭闹不休,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再不管你了。”
小男孩不甘不愿哼哼唧唧几声,明白这人不是家里那几个无条件溺爱自己的长辈们,不敢再闹,低下头委委屈屈嗯了一声。
车主人眯眼一笑,摸摸他的头:“这才乖,走吧。”
小男孩低着头转了转眼珠。
车主人暗暗将他神色收入眼中,眼目微敛:这小混帐,再不好生管管,怕是不行了!
马市这边,开张不利,还倒填出一大笔银子,都合木瞪着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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