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再坐你。”
枣儿:“咴!”我不小了,我都……几岁来着?当马就是这点不好,糊里糊涂总忘事,连自己多大都不记得。
秦牧拍拍她的头,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付出没有白费,他甚感安慰:“我给你算着时间呢,别急,等半年后你真正成年,身子骨都长好了,我再坐你。”
还有这种说法?
枣儿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马生,好像没谁特别在乎她的年龄,都是看她长得跟成年马差不离大小了,个个都想骑上她一试身手。当然,这些人绝大部分都被她掀下了背。
在这些人眼里,她成不成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不能用,能早点用就早点用。老马大青曾经这样说过。在人类的眼里,再好的马,也只是好用点的畜生罢了。
枣儿觉得大青是马之将死,说什么做什么都透着暮气,对什么事的态度都太悲观了。但这句话她反驳不了,否则她一次次在前老板家造反干什么?那些人家里个个比秦牧有钱,她住的马房别说一室一卫了,只要她想,就是三室两厅,独幢别墅都不在话下,她跑,不就是因为痛恨他们对待自己就像一个能够随便处置的物件吗?
秦牧这家伙……
怎么办?突然觉得就算住大通铺吃干草,将来还要过上阵跟着砍人的日子也充满了动力,她不会是中邪了吧?
秦牧送枣儿回马房的时候是踩着营房闭营的点回的,所有马基本都回来了,大黑马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精神好像有点不好,看见枣儿,也就是没精打彩地打了声招呼:“咴。”小美人儿,你回来了。
枣儿没见过他这样,有点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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