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儿也没办法喊别的马帮她看看大白马的情况。她怕大白马没听见,走近了两步,举着蹄子,拿马蹄铁在木栅栏上扣了几声,又喊:“飞白,你没事吧?”
大白马还是没出声。
枣儿竖着耳朵听了会儿,只听见大白马呼吸仿佛很急促很大声。
这下,连大黑都发现了不对,他朝她这边走过来,伸着头望:“飞白是不是病了?”
枣儿正要说话,白毛棕马已经性急地道:“先叫人来看看吧。”说完,他就开始“嘶昂嘶呜希律律”地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然而,白毛棕马叫了半天,刘狗剩那家伙就跟死了似的,连个头都没冒。
好在不久之后就是骑兵遛马的时间了,秦牧一来,枣儿就咬着他的衣服把他带到了大白马的栅栏前。
秦牧已经知道自己这匹马聪明非凡,并没阻止她莫名其妙的动作。再加上他也马上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大白马,这下,不用枣儿提醒,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推开栅栏的门,用手试了试飞白额上的温度,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就对候在外面的赤霄一脸凝重地道:“你把枣儿先带回家。还有,吩咐下去,今天的马,没领走的都不许再领了,领走了的,找人追回来。再使人快把张倌人叫来。”
赤霄神色一紧:“将军觉得飞白得了马瘟?”
秦牧却道:“不一定,但是小心无大错,已是入夏,此时疫病高发,更需注意。”
马瘟?枣儿耳朵一动,又回头去看飞白,不由忧心忡忡:真是马瘟的话,那可不是小事!
赤霄以为她是舍不得秦牧,他拉不动枣儿,只好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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