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宋昊直接把她领进了左手边的暗间,暗间也秉持着将军府简洁粗放的风格,只放了一个博古架和一张床,靠墙的地方搁了两个高脚案几并两把交椅,这就是宋昊卧房的全部家具了。
枣儿十分满意:这样一来,她活动的空间就大了,至少不用担心转个身就碰个盆子摔个瓶什么的。
宋昊兴高采烈地在床上蹦了几蹦,见枣儿在他床边卧下,方有点不好意思:“威武,对不起啊,这床太小了,你睡不了,只能委屈你睡地上了。”
他自觉是自己邀请枣儿来住,却没能给出最好的住宿条件,令他颇为愧疚,他并没因为枣儿不是人就觉得应当慢待。短短数日,他便学得如此体贴,哪还是当初那个一言不合就要打马泄愤的熊孩子啊?
枣儿甩甩尾巴,表示不介意:跟她住马棚的日子比,这里没有奇奇怪怪的臭味,还不知熏了什么香,怪好闻的,这样的居住环境,于她而言,已经是天堂了。
宋昊很快就蹦累了,枣儿见他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合,便甩着尾巴直接扇灭了灯火。
外头又是几声抽气和耳语声,但慑于枣儿那几脚,没人再敢进来。
枣儿的耳朵尖,早听见之前刘妈妈乍乍呼呼地要请秦牧来惩治她这匹恶马,但去的人却是空手而归,并带来了秦牧的话,说叫他们自家事自家理,竟是撒手不管了。
这几个要有本事管着枣儿,还用得着拉秦牧解围么?
只要秦牧不插手,对外头那几个的私话,枣儿半点也不担心,听着宋昊细细的呼吸声,她合上了眼皮,心满意足地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洗了个痛快澡不说,还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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