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立刻便提出了异议:“小将军,现在的情况我觉得我们还是快些撤到飞燕关,跟吴老将军他们汇合的好。”说话的是大黑的主人常劲。
但在这支由秦家几代人培养出来的军队里,秦牧有绝对的话语权。重要的是,他在去年的这时候向这支军队证实了他有绝对的能力领导他们。
因此,其他人并没有顺着常劲附和,而是又看向了秦牧,等着他说话。
秦牧的目光却投向了那几匹活蹦乱跳,还在想办法冲过去找枣儿的柔然马——他之前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枣儿在战场上出其不意的表现令他有了新的灵感。
如果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守到明日午时并不是件很难办的事。
他招了招手,几名将领会意地围拢到了一起。
秦牧定计的时候并没有瞒着枣儿,等几人商量完,枣儿回头一看,见博察木儿和拉哩果还在呜律呜律地跟骑兵们大闹,再看倒了一地的小伙伴们,她烦心地要命:要是搞不定这些马,秦牧的计划就废了一半。
“咴律律!”博察木儿,你给我闭嘴!
“呜哩哩哇啦啦!”就不闭!木颜其你害我成了丢人的俘虏,我跟你没完!
“咴呜咴呜。”这有什么,你算什么俘虏?你不就是换个老板吗?这边的草还更好吃呢。
尽管枣儿讨厌柔然,不想让这些强盗阴谋得逞,但到底是她对博察木儿耍了诈,害它被俘,她嚷嚷的声音不由小了一点。
“咴呜呜哇呜呜。”你懂什么,我成了丢人的俘虏马,其其格一定会更看不上我的!
枣儿:“……”说来说去,还是在其其格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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