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听见一阵难听到想戳聋耳朵的马嘶声,一匹大青马半卧在其其格的马房前“呜呜啦啦”不知在嚎些什么,那马一边嚎一边还扭着肥大的屁股,一双前蹄疯狂地敲击着其其格房前的木板。
而美丽优雅的白马张大马嘴,正一脸狰狞,形象全失地跟大青马昂昂对吼。
其实博察木儿如果会说话,它一定得叫冤:他明是不是在吼他心爱的其其格,而是在给她唱情歌!他还专门学了人类才会的乐器——打鼓献给她呢!看,其其格不是很热情地回应他了吗?
如果其其格知道大青在想什么,她一定会气得破门而出把大青暴揍一顿:她明明是在喊,让博察木儿这丢马现眼的家伙有多远滚多远,回他奶奶个腿啊!
秦牧一脸木然地往旁边看去?他现在的座骑大黑在马房里疯狂地转着圈子,似乎跟它自己的尾巴作上了对?!
不过,当秦牧的目光移到另外一匹马身上时,他觉得这两匹马真的算很厚道了。
至少它没有像另外一匹一样,不知用什么法子蹿到了两米多高的房顶上,马舍房顶上的稻草被它又是啃又是踢的,拆了一半。
当然,这三个都不算什么,最出奇的还是那匹蠢马!
她跟那只醉鬼猴子凑成一堆,两只前蹄人立着,猴子歪栽着步子一拳打出去,这蠢马也跟着一蹄子推出去,呵呵傻笑着迈着罗圈步,一走一滑地,她不是在打猴拳吧?
秦牧还真猜对了,枣儿就是在打猴拳。她现在只觉身轻如燕,精力无穷无尽,一跳就能跳到十万八千里外。她既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她纵身一跃!好像耳边噼呖啪啦一阵乱响,她身前出现了一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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