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秦牧:“……”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他听不懂了?
秦牧让赤霄来校场领枣儿时,拉哩果正缠在她身边,死活要问出她从人类手上得到供奉的秘密。
它被在将军府后院关了这么久,还是邵文盛最终看中拉哩果能跃上房顶的惊人弹跳力,决定拍板要买它后,它才被放出来,暂时每天上午跟着马房里的其他马跑跑圈子,活动活动被拘得生锈了的骨头。
枣儿要被它烦死了,怒道:“你都要走了,问这个对你又没用,别来烦我!”
拉哩果惊呆了:“我要走了?我要去哪?”
枣儿:“……”兄弟,你每天被领回客栈时,都没觉得自己换老板了吗?
与此同时,也是同样被解禁没几天的博察木儿在校场的另一头暴跳如雷:“你说其其格要走了?她要去哪?”
大黑啃了一把草,忧伤地望着天:“兄弟你别太伤心,那些母马啊,都像天上飘来飘去的云一样,聚——”
“你,快,告,诉,我,其其格要去哪!!!!”
赤霄来领走枣儿时,博察木儿正发了狂似地朝拉哩果冲来:“拉哩果,你这混蛋,我杀了你!”
那怒发冲冠的样子,拉哩果都被吓住了:“博察木儿这家伙是怎么了?”见枣儿跟着赤霄走了,忙粘上去:“等等我!”
枣儿没理它,这家伙这几天就是这样的,只要看见她在,马上化身为跟屁马,她走哪它就磨到哪,可烦死马了。
校场里其他人见拉哩果除了只黏着枣儿,不再像别的时候一样好斗伤人,乐不得少伤神调|教它,便随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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