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再次出门。
不过,这一次不出门也不行,因为三天后便是傅惠莹的嫁期,作为闺蜜,宋早得去添妆。
陈留郡王是京里有名的富贵闲人,一向以交游广阔著称。因此,即使宋早自觉到得不晚,也被巷子里水泄不通的车马给堵在了路口。
林阳公主家一向没有那么重的规矩,宋早见车马一时半会儿是协调不开了,便同母亲商量:“不如我们先下车吧,您看爹在外面可冻得够呛。”
因为距离近,尽管天气冷得能冻掉人的鼻子,宋慕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不好跟女眷一样坐着马车,仍是坚持要骑马,一家人都没想到来得这么早还有交通阻塞。
宋早看她爹坐在马上鼻子和耳朵都冻红了,还偏偏得保持风仪,把背挺得直直的迎着寒风死命吹,一看就心疼了。
林阳公主却不看一眼,嘴上道:“冻死他活该!”片刻后又道:“你不是急着要下去见你的小姐妹吗?还不去?”
宋早偷笑,揭了帘子叫她爹:“爹,娘怕你冷,叫我跟你先走着去。”
下车的时候,宋早听见林阳公主小声地骂:“个死丫头,就会拿着鸡毛当令箭。”
宋慕则回头看了一眼车厢,没瞧见自家娘子,又失落地回头下了马,忍不住问:“你娘呢?”
宋早叹口气,把手笼子递给他捂手,笑嘻嘻地道:“我娘肯定坐马车进去,她可是公主呢,这个款不能不摆的。”
夫妻二人在外人看来是和好了,但林阳公主心里显然还留着疙瘩,时不时还发作一番。不知这两个昨天又出了什么夭蛾子,既然不想叫她知道,宋早作为女儿也只能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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