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忌讳, 她并不敢在他面前多说话。
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抵达了目的地。
大黑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 它精神头十足地跟隔壁的母马吹牛:“咴咴咴!”当年我上战场的时候, 一腿过去, 那是横扫千马,英勇无敌, 整个战场的母马无不败倒在我的雄风之下……
宋早盯着它口沫四溅的模样, 实在没瞧出它到底是哪里生了病。但看秦牧严肃认真地给大黑又是摸肚子又是让张嘴看喉咙,心里又不确定起来:跟了秦牧那些年, 她是知道秦牧懂些兽医的, 难道是大黑有什么毛病, 连它自己都不知道?
正这么一想, 大黑突然哀嚎一声:“咴呜!”主人你干嘛突然下黑手?好痛!
宋早再一看,大黑的后腿好像有点无力地垂了下来。
秦牧扳住大黑乱弹的后腿, 道:“看来它是旧伤复发了。”
“咴嗷咴嗷!”主人你使这么大劲干嘛,要废了要废了要废了嗷~!
宋早:“……”大黑的腿该不会是被你按的吧?
但是看秦牧认真严肃的模样,她怎么样也没法把这句怀疑说出口,只好道:“需要我给将军叫人来帮手吗?”
叫帮手还怎么印证自己的怀疑?秦牧一口否决:“不用!”又缓和了下口气, “还是劳烦县君帮我把这马的头按住吧,我帮它扳扳腿,怕它乱动。”
她来按马头?宋早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装束——外头披一领乌云豹大氅, 里头一件大红织金遍地锦五彩通袖长袄,头上戴着貂皮卧兔儿,手里还拢着个紫羔皮筒子,这像是能帮他干活的打扮吗?
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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