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儿把头从她手里挣开:“咴!”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可是坚贞不屈马呢!
“那你为什么给他说好话?”
“咴!”跟着他,你以后就有糖吃了啊!
单细胞动物就是这么好拐。
宋早:“……我不跟着他,我也有糖吃。”
枣儿眨眨眼,仿佛被宋早说服了,但她马上振作起来:“咴呜!”其实秦大魔头人挺好的,你跟着他,不用怕以后会挨打啊。
宋早摸摸枣儿的头:她从草原开始,一直陪着这小马跌跌撞撞地求生,其间经历九死一生,唯有在遇到秦牧后,枣儿的生活才渐渐地安稳,一步步变好,也不怪她会如此念秦牧的好。
不过,宋早一笑:“老是听你说秦牧坏话,还以为你真多讨厌他呢,算你知道好歹。可我不是你,我要的不只是不挨打。”
“咴?”那你还要什么?
宋早的脸红了起来,她轻声道:“他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嫁他?”这样跟一匹马诉说自己的女儿家心事,好奇怪啊。
“咴?”喜欢,那是什么?
枣儿果然不懂。
宋早眼睛瞥到桌上的书信,神情一下凛冽起来,道:“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可我知道,像这种连书信都要请人捉刀代笔的人,基本的诚意都没有,你说他会喜欢我,我是不信的!”
秦牧如今虽隔三差五地送封信来,字迹的确是他的,可那信的内容词藻华丽,文饰漂亮,一看就不是他的风格。
他的风格?
宋早陡然一惊:自己什么时候对秦牧的风格如此熟悉了?秦牧是什么风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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