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一左一右蒙住她的眼睛,见她看过来,还吱吱叫着对宋早做起了鬼脸。
一旁的扎拉坦不满地“咴”道:喂,你们两个人类不要带坏我的女儿,她到明年春天才正式成年呢。
枣儿立刻“咴咴”发问:怎么样?他们是不是亲完了?我能看了吧?
大黑则摇头晃脑地一脸欣慰:“咴!”真不容易啊,主人这条老光棍总算继承了我的一分衣钵!
宋枣“啊”地小声尖叫着捂脸:这些家伙都在看她的笑话,实在太坏了!
她的耳边,是秦牧低沉的笑声,湿热的气流滑过耳垂:“我们回去吧。”
宋早浑身僵硬着跳开,还是看到扎拉坦那明明疼得要死,还在装十三的站姿才想起来:“枣儿的爹受伤了,你有什么办法给它弄回去治伤吗?”
秦牧道:“我去砍几根树枝绑在几匹马身上,应该能把它拖回去。”说完,他抽出金鳞剑,冲着松树走去。
宋早跟着他走了两步,想去帮忙。结果还没跟去呢,就看见几个动物目光炯炯地望着她,尤其枣儿,两条眉毛都快扬出额头了,这些家伙,它们分明是在看好戏!她一一瞪过去: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些家伙这么讨厌呢?
尤其是大黑,明明是张黑面瘫,愣是让她看出了猥琐之意:“希律律!”主人的眼光不错啊,这位美人儿比之前所有的美人儿都好看嘛!有句人类的话叫什么?活色生香,对,就是活色生香!嗯,果然是我大黑教得好!
这死马仗着宋早“听不懂”,说的那叫一个胡吹大气得意洋洋。宋早听不下去,忍不住“咴”道:用你那套办法早被姑娘们打得半死了,吹什么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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