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查,她是瞒不住的。
皇帝问:“哦?你不是像通译一样能直接听明白吗?”
为了救出扎拉坦,宋早少不得胡扯:“不是,就像它的叫声我能明白,但我说不出我是怎么明白的,或许,这是天意罢。”
皇帝又问了两句话,药草拿来了。
马倌抖着身子要来开门,被宋早拦住了:扎拉坦从一看见生人进来,整匹马立刻进入了攻击状态。
皇帝不知道是不懂还是有意试探,没有提醒宋早,而是放任她打开了栅栏走近了扎拉坦。
“咴!”躺下,先上药。
“咴!”别忘了放我出去。
“咴!”那也要先上药。
“咴!”凶什么凶……好吧。
“你们在说什么?”宋早正跟扎拉坦较劲,他又发问了。
宋早笑着道:“回陛下,我让它躺下上药。”
像是为了证明她的话,话音刚落,扎拉坦真的躺下了:“咴!”小丫头,你什么时候救我?
“咴!”三天后。
“咴!”这么久?!扎拉坦猛地抬头,两条白眉毛几乎要立起来。
“它刚刚又说了什么?”皇帝又好奇地发问了。
宋早道:“它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好。”
“哦?你跟它怎么说的?它突然这么凶。”
“我说它受伤活该。”宋早面不改色地道。
皇帝越听越来劲,又问道:“你问问,它为何不肯效忠于朕?”
扎拉坦恰在此时也叫:“咴!”你跟这人类嘀咕什么,还不给我上药?
它
分卷阅读8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