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很快,由于宋早每天都要去御马苑,有消息灵通的人很快就得知了她要干的事。
傅蕙莹还专门来看了她一次,告诉她,现在好多贵族子弟私下开了盘口,赌宋早能不能顺利驯服天马王。
宋早倒没怎样,反倒林阳公主又上火一次:驯服了是驯马师,不驯服是牛皮大王,这,这这这,输赢都不讨好啊!
不管各人心里怎么看热闹,该来的那一日还是来了。
宋早带着枣儿,牵着扎拉坦在后台叮嘱它:“咴噜噜!”别忘了,我让你跑你才能跑!
扎拉坦不耐烦地道:“咴!”知道了,都说八百遍了!
“咴!”早儿你放心,我会看好它的。
枣儿毫不犹豫地表示了要跟她爹作对到底的决心。扎拉坦的心已经被扎成了马蜂窝,只哼了一声。
宋早道:“咴!”那就好,不然的话,你若是跑的时机不对,被他们再抓回来,别忘了我说的,你会被骟的!
扎拉坦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两条白眉毛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这是很害怕的意思,宋早终于满意了,听见前台太监的唱名,跟秦牧相视一笑,并肩走了出去。
宋早一出现,她就感觉到看台上嗡嗡的声音大了不少。
她沉下心来,拍了拍手。
只听扎拉坦叫道:“咴!”一列八匹马以她和扎拉坦为中心,一字儿排开,不约而同地扬蹄长嘶。
宋早再一拍手,“咚咚”擂鼓声突然响起。
众人吃了一惊,只见秦牧不知何时跃到看台边的大鼓下,单衣广袖,似是擂鼓为戏。
那鼓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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