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镜花湖中有结界,以你的修为,恐怕很难在不惊动浮生六道弟子的情况下,偷偷溜进去。感动归感动,即墨迟仍然客观的评价道。
哪想到,行一善却只是摇了摇头,皱眉道:师尊,你既然要向善,为何还不肯改掉你那些偷啊骗啊的毛病?
你说得很对,偷盗实非我所愿,很不光彩。即墨迟理所应当地道:所以我以前都是直接去抢的。
行一善:
师尊啊,其实、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借。一阵寂静,许久,行一善方才轻声地道。
借?即墨迟简直快被行一善的天真给逗笑了,颤着剑身道:别开玩笑了,你是不知道邱门主的性子,才敢去找他借东西。我来告诉你,但凡是年纪稍微大些,在上修界混出些名号的,谁人不知邱门主是只铁公鸡,外号雁过拔毛,从不点头借给别人一丁点好东西?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准他就愿意借给我呢?被即墨迟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行一善却丝毫不肯认输,笑眼弯弯又敲一下剑柄,好师尊,你现在只是一把剑,要听我的话。
即墨迟:
真反了天了,怎么他从前就没看出来,他这小徒弟竟这般活泼,私底下还有两副面孔呢?
罢了,罢了,都随行一善去吧,年轻人总是要撞了南墙才回头。过两天,等这瓜娃子真到了七苦门,见识到邱掌门的抠门之后,一定就不会这样自信了。即墨迟边叹气边想。
师尊,你知道别人为什么不信你么?三观上的分歧很难被统一,话不投机半句多,一时间,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即墨迟被行一善唠叨的不耐烦,便想赶快绕过这个话题,另
分卷(2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