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迟因为怕他胡思乱想,对他刻意隐瞒掉了当年玄风国傅宣的存在,更没坦白自己是个魂魄不全之人,只说是那天道系统让他俩结识,行一善还是能很敏锐的感觉出来:或许连即墨迟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从始至终,即墨迟都在用看待两个人的态度去看待他。
至于另一个人是谁,与即墨迟的关系究竟是挚友,还是其他别的什么,行一善根本不愿意深想。
若是师徒还好,但若要结同心契,那不知名人士的存在,似乎就变得很成问题了。
行一善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婆妈。
本来么,不过就是与合适的人结个同心契,日后一同双修而已,这在上修界是很常见的事,到底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左右他们修真之人岁月漫长,导致很多规矩都与下修界的凡人不同,即便是结了同心契,也不一定就是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了。况且,记得很久之前叶无问便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过,要他别在这事上太倔了,不要在大半修者都秉持着看对眼就先谈着,谈不拢再算的态度时,还要坚持宁缺毋滥,似乎总是懒得往这方面动一点心思,一副全凭天意做主的模样。
一时间,行一善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
一个声音说:答应吧,你分明也不是很排斥他。另一个声音却是说:不可不可,还是再观望一下吧,他摆明了是没有把事情全部告诉你,谁知道他是因为喜欢你,还是因为喜欢别的什么才这样说的?他虽然本性不坏,可说到底,他已经做了这么些年魔修了,想来应是早就不在意这些琐事,所以千万千万、千万别因为人家一句话,就屁颠颠地自作多情,一头先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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