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李霁侠默然,知道冯驾是在说自己。昨日冯驾当着自己的面叫人带走了自己的世子嫔,今日就要借着由头出手来敲打自己了?这真是让李霁侠肝肠寸断啊!
李霁侠后牙槽咬得嘎嘣响,心里已是巨浪滔天,浑身热血翻涌了。昨日冯驾唤了婢女来寻托辞带走薛可蕊,好歹还给自己留了一丝脸面,今日当众提及自己的事,还专门为此出一道禁令,要推广至全藩镇执行,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李霁侠忍不住一个迈步上前,拱手道,“仲父……”
谁曾想冯驾比李霁侠还要先发难,他一口就截断李霁侠的话:“世子爷,昨日唐纪喜宴上与你同坐一处的,带了个妓家女子的人是谁?”
“……”李霁侠哑然,冯驾什么意思?
不等李霁侠多说,他听得冯驾继续说道。
“昨日喜宴虽非公务时间,但世子爷带着你的世子嫔与那男子并一桌男人于众目睽睽之下,同一妓家女子嬉笑打闹,实在有损皇家威严,还请世子爷能如实告知本官那男子姓氏……”
“节帅!”李霁侠受不了了,再不管礼节不礼节,他扬声打断冯驾的继续追问,并果断抛弃了“仲父”这一带有浓重感情意味的称呼。
“节帅,那男子非凉州人士,是霁侠昨日才认识的朋友,那女子虽出身青楼,却是他自玉门赎出来的,怎能再算妓籍?节帅就算要推行新令,法不溯及既往,过往之事,节帅如此紧逼不放,又有何正义可言?”
李霁侠站在堂中,怒目圆睁,他不服气极了。王沛武和宛娘不过拉着薛可蕊喝了一杯酒,便被冯驾看在了眼里,忌恨心里。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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