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地缩回了自己急促前倾的上半身——
那就好……当然这最后一句,她是在心里说的。
李霁侠与薛可蕊从来就没有再睡到一张床上过。
自薛可蕊再度搬回枫和园,向来黏她很紧的李霁侠竟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纠缠着薛可蕊闹了。他让人搬了一张牙床到里间,就放在槛窗的下面,距薛可蕊睡的那张拔步床大半个房间。
薛可蕊觉得李霁侠身份高贵,长期睡牙床对不住他皇族的身份,便与李霁侠协商后换了一下位置,由薛可蕊睡牙床,李霁侠睡拔步床。
二人相敬如冰地生活了几个月,薛可蕊不是没注意到过李霁侠的转变,他不仅性子变了,似乎连处事方式也变了。一个人在一夜之间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是内心遭受了重创,便一定是他特意隐瞒了什么。
但是薛可蕊没有心思去认真揣摩李霁侠究竟是被自己重创了还是被冯驾重创了。
李霁侠是皇家子孙,温文尔雅、进退有度原本就应该是他做到的。毕竟皇家的教育最是精细与讲究,他也算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总不能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从前的他是不正常的,是个人都不应该如此偏执又阴暗,如今的李霁侠走了那么多年的弯路,总算是转回来了,当真是李家的祖坟埋得好,保佑了他李霁侠悬崖勒马、迷途知返。
薛可蕊看不见李霁侠深藏在他浅浅笑意下的黯然伤神,也看不见他每个温言暖语后,转身便浮现的痛心入骨,她只当李霁侠幡然悔悟了。
逐日向好,不正是君子应当为的吗?
薛可蕊原本还担心李霁侠会在某个悄无人烟的夜晚,突然对她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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